一嗑闪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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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圣江】夜声断(抱歉有肉请慎点)一发完

The sonnets:

有肉慎点。
设定已转世为唐玄奘,保留江流儿记忆。
但是!大圣忘记了~(先别打我!是甜的!是He啊!)
嗯,深夜寺庙里前世今生的回顾,再续前缘。欢迎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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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开东胜神州的云雾,瞭望大海,便可见一仙山。仙山之上,奇木异草,树色葱茏,四处异兽仙灵齐鸣欢歌,五方春色不改生机蓬勃。
便在这山中一条银练从天而降,水声轰隆,激起潭底水珠四溅,雾气缭绕,这瀑布山壁倒挂榕树藤枝,重叠缠绕,却仿佛是有根可循,原是这水光山色里掩了一处洞天福地,这藤枝便从这处水帘后的溶洞里蔓延而出。
顺着藤蔓,直向洞中,便可见四周山壁原是有明珠镶嵌,如今却只见山石凹陷,留下满地银色碎末,一个个凹槽,如同野兽的瞳孔寂静可怖。
洞穴深处,气候微寒,黑暗阴影里一处身形剧动,转瞬又浪静风平。原是有人寐在那处,眼睫乱颤,深陷梦魇。
在这花果山水帘洞,除了齐天大圣,那人还能有谁?
但那只本该是意气风发的猴子,此时却是一副失意潦倒相,头上金箍,难说难言。
本该在西行路上的他,因三打那白骨化的妖精被师傅赶回了花果山。
这金箍虽从五行山下起便已戴在额上,却从未听那儒雅的僧人念过一句紧箍咒法。如今,却为了一只妖精,为了一只想要谋害他的妖精!
那声声咒法让他头痛欲裂,更痛的是那颗心,叫他转身而去,一飞绝尘。
可是到了此处,他却更痛了。心里钝痛如利器相割,肠中更是仿似有车轮碾过,他饮酒欲醉,却换来一场梦魇。
那梦里场景太过陌生,却让他在清醒那一刻明白,那一切才是真实。
他的脸颊微湿,大彻大悟。
梦里是漫天神佛,天罗地网,兵戈相伐。血色弥漫中,他棍影翻飞,身形鬼魅,赤色双瞳,藐视众仙。
光影骤变,他法印加身,神通尽失,形销骨立,困于冰寒之中,四处寂静。
黑暗翻滚折叠,将他嘶吼挣扎都按在其中。他动弹不得不知过了多少春秋,他不知日夜亦不闻岁月,如同死了一般。
然后有一天,一道暖流从他手心贯通四肢百骸,从此他眼里印入另一双瞳孔——天真、纯净,望着他,藏山河日月,四海八荒。
那个孩子说:“齐天大圣孙悟空,身如玄铁,火眼金睛......"
他说“我一定好好念经,因为大圣说如来佛祖会听见,这样我就能求佛祖把大圣的法力变回来了。”
他还问他:“花果山远吗?”
他回答他,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。
孩子神色黯淡“那么远,我可能走上一辈子都走不到吧?”
山石崩裂,乱石纷飞,废墟里一双手,无力垂下。
他熔岩化甲,挥焰为氅,那一刻的滔天怒意,心殒绝望,噬魄焚身。
江流儿,江流儿!江流儿!
他笑声癫狂肆意,浑身金甲颤动,凄凉哀恸。
我解除封印了!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齐天大圣了!可是你呢!你却死了?这算什么!这算什么!
佛光之下,齐天大圣双膝触地,他说他甘愿再受那五百年的死寂无边,饥食铁丸,渴饮铜汁,只求江流儿能重回人世间,享尽余年。
佛向他走来,步步莲花,面容慈悲。“江流儿本是金蝉子化身,九世历劫,今世劫数尽,便还他阳寿,佑他一世平安。但下一世江流儿仍为僧人,要跋山涉水往西天求取三藏佛经。历九九八十一难。”
佛音回荡。孙悟空双手合十皈依,俯首道:“我护他周全。”
披风飞动,他站立山巅,回首再望,只听得一声“大圣”。
他不由笑了。
然后江流儿的生命里,再无齐天大圣的影子。
画面一转,九重天上,瑶林镜仙手执那面能堪透尘世未来的仙镜伫立殿上,满殿寂然,玉帝面色不愉。
不久,一杯赐酒饮入肚中,他知他不得不饮,却不知所饮之物能叫他忘却因果,忘记江流儿......
另一面,姻缘树下,月老偷藏的红线骤然断裂,红衣老者轻捋白须,只叹两声造化。
记忆明暗,倏然进入,叫他肝肠寸断。
那双天真的眼与如今那双重叠。只是更添了平静、淡漠、伤情......无了崇拜、热烈。
孙悟空回想起那个人在以为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望他,神色复杂,目光晦暗难明。
恐怕,就算是换了一世,那个人也是记得的。
那他是不是已经恨自己了?恨他不告而别,杳无音讯,又忘得......一干二净。
江流儿,唐玄奘......
睡梦中的人骤然坐起,捻指掐诀,一阵风过,已无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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漏更声断,缺月挂疏桐,寒鸦凄凄鸣。
一点灯光,缓缓延伸出破旧庙宇,透过宣窗,隐没在黑暗里。
木鱼清脆,佛声朗朗,青衣袈裟,一俊秀和尚端坐于蒲团之上,双眼微阖,吟着佛经。
烟气袅袅,一白衣女子以手支至颚,坐于一侧,静看着这少年僧人,又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向别处。

黑夜寂寂,蝉鸣已息,女子立起,嘴边一声叹息。
“小师父,今日你将你那故事讲予我听,又从你那大徒弟棍下救我一命,此番际遇于妾身胜却那长生不老百世修行。妾身感悟颇深,此后定再不为恶。”
玄奘微微抬首,声音全无稚气,清凉如流水:“姑娘本是良善女子,况且,该是贫僧......"
突然天边风云涌动,乍来之风吹得庙内烛光曳曳,光影晃动,异象顿生。
女子微笑,眯起美目遥望天际,便躬身俯首作别,道“师父您那大徒弟到了。”
玄奘看那姑娘身形一晃便已不见也不惊讶,只嘴唇轻合道,“况且,该是贫僧感谢姑娘才是......"
他是纯心要赶走孙悟空。
他哪会不知那是妖灵,他害怕,怕的却不是妖魔鬼怪,而是自己那颗不断改变的心。
从五行山下再次见到孙悟空那刻,他便知齐天大圣已忘了他,忘了江流儿。
只可惜他还记得,哪怕走了奈何桥,喝了孟婆汤,他仍记得!
执念束缚着他,将他往忘川拖,要他浸没在无数幽魂中,万劫不复,魂飞魄散。
九世历劫,历历在目,只有这一世,他遇见齐天大圣,遇见孙悟空。
他哪能忘?他不愿忘。
佛光普照幽冥,他看到佛祖立于身前,佛音震耳,“金蝉子,你已入魔道!”
他心道,佛曰,举心动念无不是罪。
那人生欢喜悲乐,不皆是罪?
他冷笑,念起年少初遇大圣,忘记了佛曰四大皆空。只记得有人曾说“此身不向今生度,更向何生度此身。”
他开始贪恋了。
甚至不愿他回花果山,他想大圣一直陪着他......
红霞灼眼,山风狂烈,锁子黄金甲,藕丝步云履,凤翅紫金冠 ......
童音稚气:“齐天大圣只是睡着了......”
是的,他知道,他刚开始就知道,他的大圣,一直是那个傲视凌霄的盖世英雄。
他喊着“大圣”向他奔去,他要告诉大圣,他向佛祖祈祷,佛祖真的听到了。
可是转眼,山巅之上,哪还有谁的身影?
小童伫立良久,泪眼朦胧。
大圣——不要他了。

他念过,他怨过,他恨过。
青灯古寺,颓颓老者执笔勾勒丹青,双眼浑浊。
那纸上却是清清楚楚,分分明明,黄金甲、步云履、紫金冠......
那记忆久远地仿似仅剩惊鸿一瞥,但他终是念了一辈子。
咳声惊夜,烛焰倾倒,火光冲天。

呵,结束了,这没有你的一生,终是结束了 ......

濒临逝去那一瞬,老者只觉仿似重回稚年,他伏在大圣肩膀上,听虫鸣阵阵。
他似飞蛾身殉火,只求此生再见其一面,
但终是此身孑然,随破旧布偶湮灭尘世。

冤鬼鸣声凄厉,忘川冰彻透寒,金蝉子对着佛光俯首,道 “弟子知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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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奘知晓,从再见那猢狲起,他的心便动荡了。
恨了那么久,初见时只剩怜悯。
可见他其实,是不恨的。
那,现在,他心里破土而出,蠢蠢欲动的又是什么?
他不敢想,但他明白。
所以他一个人躲避,一个人冷静。

独身凄冷,心感伤怀,他竟把这一切诉予了那白骨精听。

那女妖本是白骨因情而化妖,听闻这一世悲苦不免感同身受。倒是她一句,点得透彻。
诸法因缘生,诸法因缘灭,既然今世今生得缘相伴,何不顺其而行?

何不,顺其而行......

“师父......”

他蓦然转身,烛色煌煌,将那个人的面庞照得柔和而有情。
是......有情的吗?他会不会是记得我了......?

孙悟空突然直上前几步,玄奘一惊不觉后退,他却突然单膝着地,拉住他的袈裟,“师父,徒儿知错了。”

玄奘立于当场,待回神过来,眼光一片黯淡。

却见那人仰面,眼中闪烁,笑意苦涩:“错在我不告而别,错在我竟忘了......”

他站起,轻俯身,擦掉青年因惊愕睁大的眼中流下的泪。

“我怎么可以忘了你......"

他指尖颤抖,凝视着已经长大的青年,心内百味陈杂。

曾经圆圆的眼睛褪去青涩,眼角微翘,勾起几缕风情。眼底却盛满疲惫困倦,透出的尽是清冷漠然。

那片唇微薄,无甚血色,面庞也是清瘦,但那番眉目在烛光下如四月春水,又似拂堤杨柳,动人心魂。

有些感情,已经变了,或者说,从未变过。

即使他再忆不起曾经,再记不起江流儿,这个青年的身影都已经深刻在他心底,他自己怎么会不知晓。只是他从来不知道,从来不明白,这种感觉到底叫什么。

“你若戴上金箍,便将随我踏上西行,再无回头路了。”
“徒儿只愿跟随师父身后。”

其实有无金箍于他根本无异,他从一开始,见白马上青年僧人那一刻便知,此生,他齐天大圣,便效忠此一人了。

他的手轻抚过青年的眼睑,青年随之闭目。长睫投下扇影,微颤。

两具被灯光拉长的影渐渐重叠。

齐天大圣从没这样做过,千百年的岁月如梭,情之一字,从未出现。

但这一切是这样奇妙,当他碰上那个青年的唇,他心跳加快,如鼓震动。
脑海里烟霞绽开,红莲遍天。

他感觉到青年的呼吸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,他心底由衷地叹谓满足,却又有些空落。

他的手紧扣着瘦弱青年的腰,吮吸他的唇角,那双常含杀戮的金色双瞳化为深渊,只溺一人,只渡一人。

玄奘面色微红地开口想要说话,轻吻着的人顿觉青年清冷气息落入了他肺腑,四下游荡,渐抽空他的理智。

他不自觉地便将青年按上软蒲,将舌探入,恣意缠绵,简直想把这汪清冷的泉饮尽。

青年被他引得动情,抬头迎合。

寺外萤火飞舞,夜仍绵长。
四面恬静安然,唯剩两颗心触碰着剧烈跳动。

待身上骤凉,青年才惊觉两人衣衫已是所剩无几。

又不是当年幼童了,青年自是懂的。

他不想停。

“大圣......"

一声呼唤落耳边,清冷散去,多几分沙哑柔媚,齐天大圣只觉得体内血液冲撞直往一处......

青年低笑,他的大圣,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。

而悟空觉得,此时眼下的青年,才是真实的他,本该笑容明亮,眉眼轻扬。

青年低声“佛祖在看着。”

进入青年的大圣回“便是让他看着才好。”

青年疼得皱眉,全身绷紧。大圣边安抚边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不如你说说话吧。”

青年:“紧箍咒怎么样?”

青年嘴唇翕动,竟真念上了。

气得大圣当即直入,又一口咬在那人喉结上,让他疼得只能喘气了。

“有......有没有女妖怪,哈......说,想给你生猴子的?”青年笑着,拉下他吻到一处。

大圣直抬起他双腿,健壮的身体紧贴着瘦弱的青年,再次撞击他,让他隐忍着出声。

“有啊,呵,你想不想要?”

玄奘脑中立马浮现出一只小猴子坐在他背上西行的画面,他相信,只要他敢说要,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就有能耐让他怀个。

他汗毛直树。
“还是算了......”
大圣在他耳边发出低哑的笑声,他温暖的身躯紧紧抱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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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重天界,姻缘树下,红绸无风自动。
月老殿前,一红一白两位仙人执棋而坐,落子有声。
红衣仙人看着棋盘,忽出一语:“因果自有造化,便随他们去罢。”

白衣仙人微垂眼眸,忽念诀呼出一面青玉镜,镜中无他,一只桀骜的猴子,为一个人将天庭搅得天翻地覆,凌威六界。

他淡然看着,又念一诀,镜中景象顿时消散无踪,再不会出现。

月老一挑眉,眼带笑意地看向那瑶林镜仙。

镜仙不慌不忙,又落一子,左手一勾,竟牵出条红线来。
这条红线原本有个断处,线身也是粗细不齐几欲断裂,颜色斑驳,但终究是连在一起。
连在一起,生死聚散便都分不开。

镜仙轻道:“天意如此。”

月老低叹,遥望向那凌霄,大笑:“你我还是早些告老还乡,远离这九重天为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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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人间,月色低沉,晨光微露。
玄奘惊醒。
暖意遍体,呼吸相贴,再不是孤灯寒夜,袈裟独眠。
这不是梦......
玄奘微触眼前熟睡的孙悟空,恍惚这个画面,随着他人世颠簸出现又幻灭了多少回?
“大圣......”
“还早,继续睡。”大圣温柔掩上他的眼,触手温凉一片。
他上前给了自己的小师傅一个美好轻柔的吻。
江流儿恍惚,只觉前世往生才是梦,他们的时间,一分一秒,不曾浪费。
他取真经,为渡苍生。他踏西行,为伴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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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下毁画风预警!!





玄奘睡醒后,优雅地念了段紧箍咒,为了警戒某个禁欲几百年的猴子注意节制。
当然,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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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定有同学奇怪八戒沙僧他们去哪了,接下来便让我们深入探访一下!
三七:“为什么师父有四个徒弟,除了大圣你们都没出现呢?”
八戒:“依据西天取经第一定律——闻到臭猴子和师父在一起的味道,立刻离开八百里。”
沙僧:“我好想回流沙河......眼好瞎。”
小白龙:“呵呵呵呵,我还是去找混沌吧。”
好吧。。。(=´∀`)人(´∀`=)谢谢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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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便:大家应该看得出来地府那一段,江流儿是为了轮回往生再遇大圣连佛祖都骗了吧?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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